清晨六点,富里揉着眼睛推开马场木门,草尖上的露水还没散,就看见一辆亮红法拉利停在训练跑道边,车头正对着马厩,像刚从赛道上漂移过来似的。333体育
他愣了三秒,以为自己还在做梦——毕竟昨天睡前还在给两匹纯血马按摩腿肌,账本上刚划掉一笔兽医费。可那辆SF90的剪影太真实了,碳纤维尾翼在晨光里泛着冷光,连车牌都懒得换,还是熟悉的“FERRARI 07”。
这已经是今年第三辆了。上个月是Daytona SP3,再早些是296 GTB,全都悄无声息地出现在马场角落,钥匙插在点火孔里,油箱满格,连座椅角度都调好了——刚好是他习惯的105度。
富里没去碰方向盘。他转身走向马厩,拎起饲料桶,手指沾着燕麦碎屑。隔壁牧马人老张探出头:“又来了?你这马场快成法拉利展厅了。”他只回一句:“马比车听话。”
其实没人知道这些车怎么来的。没有快递单,没有签收记录,连监控都拍不到送货的人。唯一线索是每辆车副驾座上放着一张手写卡片,字迹潦草:“跑不过你的马,先借你代步。”落款永远是个潦草的“L”。
富里不是不懂行情。一辆SF90落地价够付三年马料钱,够翻新整个围栏,甚至够请个专职骑师。但他宁愿凌晨四点起床测马匹心率,也不愿坐进那堆碳纤维和真皮包裹的驾驶舱。
有次记者问他:“你到底喜不喜欢车?”他正在给一匹小母马梳鬃毛,头也没抬:“喜欢啊,但我的赛道在草地上,不在柏油路上。”
现在,那辆新到的法拉利还停在原地,引擎盖微微发烫,仿佛刚经历了一场无人知晓的夜奔。富里喂完最后一匹马,擦了擦手,远远看了它一眼,转身锁上了工具房的门。
马场外,阳光终于晒干了草叶上的水珠。而那辆红色猛兽,依旧安静地守在跑道边,像在等一个永远不会踩下油门的人。
你说,下次会不会来辆兰博基尼?
